第74章

第四十章

作者:neleta            更新:2015-02-03  10:00            字數:7500

這一晚的歡愛,四個人誰都沒有修煉養功。這一晚的歡愛隻能用淫亂來形容。得到了充分滿足的小寶帶著幸福的笑容沉睡在哥哥的懷裏,吃飽了。而喂飽了小寶的四人也是甜蜜異常地陪著他們的小妻子一覺睡到了太陽當空。相比雙修,四人現在更喜歡和他們的小妻子歡好。

昨天五人房裏的動靜有點大,下午戚老大過來的時候,看聶政他們的眼神別提多曖昧了。聶政和藍無月假裝看不明白,葉狄和阿毛又鑽進藥屋了,沒看見。他們與小寶是夫妻,動靜大點不是很正常嘛。

小寶睡到半下午才起來。腿根有點軟,那個地方熱熱麻麻的,除此之外,小寶的臉蛋紅潤,眼角含情,看得藍無月差點又發情。原諒藍無月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是四個人中年齡最小的,還不過而立,正是欲火沸騰的時候,而小寶又是這麽的勾人,連年齡最大的阿毛都忍不住又何況是藍無月。再說了,小寶喜歡哥哥們親他、摸他、抱他,那何樂而不為呢。

好哥哥在配藥,鬼哥哥和美人哥哥在隔壁戚老大的房裏說事情,大哥哥在劈柴,小寶坐在小院子裏煎雞蛋餅。晚上戚大哥和姐姐都要過來吃飯,他要早點開始準備。

雞蛋打散,加入面粉攪拌均勻。在煎鍋上抹一層油,小寶舀起一勺蛋液順著一個方向手腕微微轉動,蛋液就攤在了鍋中,等到香味出來了,小寶再用鍋鏟輕輕鏟起蛋餅,反過來,煎另一面。食物的香氣在這偏僻的小院子裏透著濃濃的溫馨。曾經,小寶也像這樣一個人坐在院子裏,守著一個小爐子做點吃的,和那時的艱難痛苦相比,現在的小寶隻有幸福。哥哥們的胃口都很大,他要多做一點。

“砰砰砰!”

有人敲門,敲得還挺用力,小寶擡頭好奇地看過去,會是誰?

阿毛放下斧子去開門,小寶拿起鍋,擦了擦手。阿毛拉開門閂。一打開門,他的眉心就擰起了,是個不認識的人。阿毛的體型大,幾乎擋住了整扇門的位置,來人踮起腳尖努力往裏瞧,阿毛推了他一把,讓他離開。

“你幹嘛推我!”

這人不高興了,一擡頭,他愣了,張嘴就喊:“啊!妖怪!”

小寶抿了抿嘴,走過去。從後拉住大哥哥的手,他把大哥哥拉到身邊,對著這位不認識的人說:“大哥哥,不是妖怪。”

“大哥哥?他是你哥?”

這人看看阿毛,再看看小寶,最後嫌惡地又看向阿毛。小寶不高興了,他很少會有這種明顯的不高興的情緒。阿毛懶得理這個小鬼,拉著小寶就要進院。

“喂,別走,我聞到雞蛋餅的味道,是你們在做吧?多少錢一張,我要買。”這人說著就從口袋裏摸出一個錢袋。

小寶回頭:“不賣。”說完他就去關門。

“等等!”

這人用手抵住門,阿毛拉下他的手,比劃,讓他離開。這人見阿毛比劃,又不說話,無禮地怪叫:“原來還是個啞巴啊。”

“大哥哥,不是,啞巴!”

小寶生氣地推了那人一把,關門,插閂。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在他的面前說大哥哥是妖怪,說大哥哥是啞巴,小寶氣得眼圈都紅了。阿毛抱起小寶,親他的眼睛,讓他的阿寶不要和這種無禮的小鬼計較。不同於憤怒的小寶,阿毛的心裏是被小寶維護的甜蜜。他的阿寶,也是有脾氣的。

“砰砰砰!”

“喂!你居然敢推我!他就是個啞巴!就是個妖怪!我說錯了嗎!你出來!你給我出來!”

小寶氣得嘴都發顫了,一股熱氣從他腹部的某個地方躥起,在他的胸腔炸開:“不是!不是!大哥哥,不是!你走!你走!”

聲音尖而刺耳,敲門的人痛呼一聲,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是誰跑到這裏撒野?!當我戚家莊是什麽地方!”

聽到動靜的戚老大、聶政和藍無月從前面的院子裏跑了過來。小寶緊緊摟住大哥哥的脖子,聲音裏帶了哭腔。

“不是!不是!大哥哥,不是!”

葉狄從藥屋裏出來了,阿毛拉開門閂,看也不看外頭的人一眼便抱著小寶回屋。小寶還在喊著“不是”,對大哥哥的心疼和對那個人的憤怒變成了一滴滴的眼淚。

“肖月安?”看到蹲在門口的人,戚老大一把提起他,“你跑這裏來做什麽!”

肖月安捂著快要裂開的腦袋,一臉的委屈。掙開戚老大的手,他憤怒地吼道:“我不過是來買張雞蛋餅你們就這麽欺負人!我告訴我娘去!”說罷他就跑了,還一邊跑一邊哭一邊抹眼淚。

“這是肖家的人?”聶政冷著臉問。

藍無月擡腳進院。

戚老大板著臉說:“一個不懂事的小子。明明就是來寄人籬下的,還把自己當貴客了。你們甭管,快去看看小寶,我去解決。”

沒攔著戚老大,聶政擡腳進院,拴門。屋內,聶政和葉狄都在哄小寶,小寶緊緊抓著大哥哥的衣服一遍遍說:“不是,不是……大哥哥,不是,啞巴,不是,妖怪……不是,不是……”

“寶貝,你沒看出來那人很沒教養嗎?這種人根本無須理會他。大哥哥是不是妖怪寶貝最清楚。”

“不是。”

“寶寶,不氣不氣,會氣壞了身子。”葉狄可從未見過小寶被氣成這樣,心疼壞了,不過也格外驚訝,他的寶寶竟然會發這麽大的火。

小寶摸著大哥哥喉嚨處的傷疤,難過極了。如果大哥哥不是受過傷,大哥哥怎會不能說話?那個人怎能如此說他的大哥哥!

阿毛一直在輕撫小寶的後背,給他順氣。明明被罵的人是阿毛,結果傷心的人卻是小寶,阿毛反而很想笑,自然是被小寶如此維護的笑。他的阿寶是一個不會跟人鬥氣、更不會對誰怒叫的人。他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他今天頭一回看到他的阿寶為了他對一個人那麽的憤怒,憤怒到如此激烈的地步,阿毛能不甜蜜、能不幸福嗎?

在鬼哥哥、好哥哥和美人哥哥的哄勸中,小寶又成了原來的那個小寶,低低地、難過地訴說自己對大哥哥的心疼。聶政擡起小寶的下巴,親親他濕潤的雙眼。

“寶,那個人是很討厭,但不要為了那樣一個惹人厭的人而氣壞自己。鬼哥哥跟你說過,咱們的家不在這裏,這裏的人說什麽咱們都不要放在心上。想想咱們的家生和俊生,不要生氣。”

小寶深吸了一口氣,點頭,他不生氣,不生氣,他,他是心疼。阿毛也親了親小寶,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阿寶,大哥哥隻在乎你說什麽。你說大哥哥不是啞巴、不是妖怪,大哥哥就不是。

“大哥哥,不是,大哥哥,是大哥哥,是小寶的,大哥哥。”

小寶心疼地含住大哥哥的嘴,他不氣了,不氣了,但他不想見那個人,不想。

這邊,肖小少爺肖月安委屈地跑回來了。一看到他,肖老夫人立馬驚呼:“安兒,怎麽了這是?”

“娘——!”肖月安跑到娘跟前,眼淚就出來了:“他們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肖老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哼,肯定又是在外頭惹事了唄。”肖家唯一的女兒肖月梅在一旁譏嘲地說。

肖老夫人護著兒子道:“你弟弟在這裏能惹什麽事?咱們寄人籬下的,還不是看人家的臉色!”

有娘護著,肖月安更是十足委屈地說:“我肚子餓,跟人要吃的,人家不但不給還打我。”

“打你?!”肖老夫人捧住兒子的臉就叫,“誰打你?!打到哪兒了?!可打傷了?”

肖月梅癟癟嘴,扭頭不看弟弟那張明顯在搬弄是非的臉。肖月安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說他隻是想問問做雞蛋餅的人能不能賣他一張,對方就讓一個滿臉長毛的男人把他趕了出去,還推倒在地上。說戚自成當時就在旁邊,也不管他,就任人家欺負他。

肖夫人氣得嘴都白了:“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肖老爺子黑著臉說:“你還不知道你兒子是個什麽德性嗎?你別光聽他一面之詞。哪次他說被人欺負了不是他先惹的事?”接著他教訓起小兒子:“誰叫你一個人亂跑的?咱們剛來這裏,你能不能不要跟在家裏一樣任性?”

肖老夫人馬上又護著兒子說:“咱們來這裏是暫住,又不是被關押,怎就不能出去走走了?他們欺負你兒子你還幫著外人說話,有你這樣當爹的嘛!”

肖老爺子指著夫人怒道:“你別總護著他!瞧他昨晚上吃飯的時候那樣子,咱們是求人家收留咱們,讓咱們避難,不是人家求咱們來的。他倒好,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人家嘴上不說,心裏會罵,說咱做父母的不會教兒子。我這張老臉都叫他給丟盡了!”

肖月安抱著娘低頭不吭聲,一臉的不服。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屋裏!再給我惹事生非,你就給我留在關外!”

肖老夫人不樂意了:“安兒怎麽惹事生非了?不過是一張雞蛋餅,別說買了,就是白給,他們也是應該的。再怎麽說咱們也是客。”

“就是,不過是張雞蛋餅,他們不給就算了,還打我。”肖月安完全不提他自己做了什麽。

肖老爺子的手指抖了抖,對夫人重重地說:“你就這麽護著他吧,早晚有一天會害了他!”殊不知,他這句話最後成了真。

還不反省的肖老夫人摟緊兒子:“我不護著他護著誰?他是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是我身上的一塊肉!”

盡管已經習慣了娘對弟弟的偏愛,和肖月安一母同胞的肖月梅還是忍不住失望。

這時,有叁人走了進來,肖家長子肖月山、尚嵐卿和龔子陵。原本還在難過的肖月梅看到其中的一人,臉上立刻浮現一抹嬌羞。肖老爺子夫婦也收起了臉上的怒容,換成了客套。

“爹,娘。”

“肖老先生,肖老夫人。”

“尚公子,龔公子。”

“尚大哥,龔大哥。”

肖月安和肖月梅同時喊出聲。尚嵐卿對兩人笑笑,問:“剛才在外頭聽到月安好像出事了,怎麽了?”

尚嵐卿治好了肖家小孫子的病,肖家人本就對他感恩,而一路上談吐不俗的他和龔子陵更是很快得到了肖家人的好感和信任,特別是肖月梅和肖月安。肖月梅對尚嵐卿的小女兒家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而肖月安則是那種江湖草莽出身的公子哥對京城來的大家少爺那那種自卑的崇拜。尚嵐卿出門遊歷還帶著兩個侍從,穿著用度看上去不說價值不菲,也都是好貨,一看就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最重要的是尚嵐卿還沒有成家,肖老夫人怎能沒有私心,她的女兒早該嫁人了。

尚嵐卿和龔子陵一路上對肖月安都非常照顧,肖月安立馬惡人先告狀。他的話還沒說完,一人走了進來,很不留情面地亮嗓子喊:“月安啊,你這年紀都可以娶妻生娃了,怎麽有啥事還跟你娘哭呢?又不是吃奶的娃,有事沒事就往你娘的懷裏鑽。”

“戚莊主。”

尚嵐卿、龔子陵和肖月山喊了聲。肖月安不高興地噘起了嘴,眼裏閃過心虛。肖老夫人的臉色有點下不來,肖老爺子很尷尬地說:“月安他不懂事,給自成你添麻煩了。”

和其他人打過招呼,戚自成笑著走到肖月安對面的一張凳子前坐下,說:“月安初來乍到,不習慣也正常。咱關外的人做事一向大大咧咧,有啥說啥,沒那麽多彎彎繞繞,若我說話不中聽了,老爺子老夫人可別往心裏去。”

“不,不會。”肖老爺子馬上說,肖老夫人勉強笑了笑。

戚自成看向把頭埋在肖老夫人懷裏的肖月安,臉色嚴肅了不少,帶著點教訓的說:“月安,今兒這事若是對著莊子裏的人,我也就隨你了,但人家是我請來的客人,論輩分又是你的兄長,你怎能如此無禮?”

肖月梅一臉“果然如此”的了然,肖老爺子咬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他又招惹人家了?”

肖月安一個哆嗦,肖老夫人不吭聲了。

戚自成道:“我這朋友晚上要請我過去吃飯,在院子裏煎雞蛋餅,月安去敲門,說要買。我那朋友模樣是怪了點,也因為嗓子受過傷不能說話,但你不能張口就喊人家妖怪、喊人家啞巴吧?你這麽喊人家,人家能高興嗎?”

“月安!這就是你說的人家欺負你?!”

肖老爺子蹭地就站了起來,肖老夫人的臉色難看極了,這明明就是兒子不對在先。可肖老夫人不高興啊,人家是客,他們就不是客了?再說了,戚自成也說對方是長輩,不應該讓著兒子嗎?

“月安,男子漢大丈夫要敢做敢當,你哪能跟你娘胡說呢?”

被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尤其是當著尚大哥和龔大哥的面教訓,肖月安面子上下不來了,惱羞成怒地擡頭就吼了過去:“他本來就是妖怪是啞巴!”

“月安!你給我閉嘴!”

肖老爺子是無地自容,肖老夫人雙手護著兒子,仍不作聲,默許了兒子的無禮。

要不是肖老爺子和肖老夫人都在,戚自成絕對兩個耳光甩過去。他站起來,看一眼肖老夫人,然後對肖老爺子說:“老爺子,這事情是怎麽回事我說清楚了。你們是客,在咱戚家莊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不過對月安,還請老爺子能多管教管教。在莊子裏大家都會讓著他,這出到外頭,他還這樣子,難保不會惹麻煩。”

“子不教父之過,老朽慚愧,慚愧啊。”

“老爺子也別太往心裏去,我就是怕您和老夫人誤會,所以才特別走這麽一趟。你們隻管安心住著,沒人會‘無緣無故’欺負月安。”

故意加重“無緣無故”這四個字,戚老大抱拳:“晚輩還有事,先走一步,有什麽需要隻管吩咐管家。若吃不慣這裏的飯菜也可以跟管家說,讓廚房給你們換口味。”

“不必不必,賢侄招待得已是很好了,是月安不懂事。”

“還請老爺子和老夫人不要多想。”

“不會不會。”

接著又跟尚嵐卿、龔子陵和肖月山寒暄了幾句,戚老大就離開了,他不怕得罪肖家,一個落寞的江湖客還如此不懂禮數,他沒必要給對方面子。

肖老爺子的臉簡直是黑得不能再黑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的老臉全被這個兒子給丟光了!肖月山很有眼色地把尚嵐卿和龔子陵請走了,他們一走,肖老爺子幾步沖到夫人的跟前,在妻子和兒子的尖叫聲中,他拽起肖月安一個巴掌就抽了上去。

“哇啊——”

肖月安沒出息地就嚎哭了起來,肖老夫人攔著丈夫不讓他打兒子,嘴裏喊:“你打安兒做什麽!外人欺負咱也就算了,你還幫著人家,哪有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

“你還護著他!你還護著他!我的老臉都被他丟盡了!”

“我們本來就不想來!這地方又臟又亂的,你嫌我們給你丟人,我們回去好了!”

“你!你!”

肖老爺子捂著胸口,向後踉蹌了幾步,肖月梅趕緊上前扶住爹。

肖老夫人給兒子擦眼淚,說:“不哭,不過是張破雞蛋餅,娘去廚房給你做。”

“唔……”

肖老夫人拉著兒子走了,肖老爺子看著他們離開,無奈地搖頭:“都怪我啊,都怪我,看看你娘把你弟弟寵成了什麽樣子!再這樣下去,我真是擔心啊。”

肖月梅給爹揉胸口,跟著說:“娘心裏隻有弟弟,咱們借住在戚家莊就該夾著尾巴做人,可月安倒好,連戚莊主都得罪了。要不是看在戚伯伯的面子上,戚莊主能容下咱們嗎?娘連這個都看不出來,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唉,我這輩子攢下的名聲早晚得被你弟弟全部敗光了。”

肖老爺子的身體不好,以前他還能管得了兒子和媳婦,現在卻是有心無力。

肖老夫人帶著小兒子去廚房做雞蛋餅了,戚自成火大的去找他老爹,瞧他老爹帶回來的麻煩!戚老莊主聽兒子說了這件事後也隻能勸兒子忍耐,他何嘗不知肖家的那個兒子有多任性。這肖老夫人雖然是肖老爺子的正室,卻一直無所出,眼看著妾室的兒子一天天長大,她的肚皮就是沒消息。好不容易千盼萬盼,不知用了多少祕方偏方終於在年齡快四旬的時候懷上了,還是個龍鳳胎。隻不過相較於女兒,被妾室的兒子戳了十多年眼睛的肖老夫人最疼的自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可謂是予取予求,結果就是把肖月安寵成了現在這副德性。

戚老大在聶政的首肯下,告訴了老爹聶政他們的身分。對戚老莊主而言,肖老爺子的地位顯然不能與聶政相提,更別說小寶還是小蛾子的弟弟,戚老莊主親自去向聶政他們道歉。他帶回來的人如此不識禮數,他也格外內疚。戚老莊主親自來道歉,聶政自然不能再有任何不滿,本來這件事也不是戚老莊主的錯。

戚老莊主見過小寶之後,隻感慨為何都是差不多的年紀,這脾性卻能差這麽多?同時,戚老莊主又特別的欣慰。小蛾子能遇到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對方還是如此的可愛乖巧,模樣幾乎跟他那個苦命的娘一模一樣,果然老天爺還是有眼吶。

小寶已經沒那麽憤怒了,反而還有些不安,他會不會給戚大哥惹麻煩?不過小蛾子才不會讓自己的弟弟受委屈呢。當著自家男人和老爹的面,小蛾子不滿的說:“爹,咱不是不喜歡人家來,但您看看這個肖月安,這才剛來就開始搬弄是非了,再過上一陣子,莊子裏的人怕不都要跟我抱怨了。”

戚老莊主嘆了口氣:“你肖伯伯提出來了,我也不好不答應。他們家就這個小兒子不懂事,都是被他娘寵的。他若還這樣,我會親自去跟他們說。”

“就是嘛,爹您是一片好心,他們至少得有起碼的禮數吧。這孩子不懂事,做長輩的還能不懂事嗎?”

“唉。”戚老莊主還是隻能嘆氣。

戚老大道:“這件事先就算了,若那小子以後還不安生,就把他們安排到其他地方去,愛去不去,我沒那工夫跟在那小子後頭給他擦屁股。好了,不說了。”

戚老大發話了,小蛾子和戚老莊主就也不說了。接著他對小寶說:“這事你做的對。別人罵你的哥哥,你若一聲不吭那才是不對,是會叫人笑話的。”

“就是。如果以後有人罵姐姐,你會不會護著姐姐?”小蛾子是絕對的站在弟弟這邊。

小寶重重點頭:“會,會護著。”

小蛾子笑了:“這不就結了!不理他們了。吃飯吃飯。”

被哥哥和姐姐寬慰了好半天的小寶放下了擔憂,跟姐姐出去端菜。因為這麽一出,小寶的雞蛋餅隻做了十幾張,根本不夠大家吃,其他的菜更是一道都沒做。戚老大索性讓廚房把飯菜端過來,戚老爺子也留下來吃飯,算是聶政他們對戚老爺子遲來的接風宴。

肖老爺子那邊的晚飯也吃上了。肖老夫人不讓戚家莊的人給他們準備晚飯,她親自在廚房給一家子人做了一桌菜,還把尚嵐卿和龔子陵都請了過來,儼然是戚家莊的女主人般。之後戚管家把這件事告訴了小蛾子,小蛾子冷哼了幾聲,暗中猛掐戚老大的胳膊,戚老大隻能無辜的受著。

肖月安被戚自成削了面子,飯桌上悶悶不樂的。吃了一會兒,尚嵐卿放下筷子面帶溫和地說:“月安,今天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了就要認錯。這樣,吃完飯,尚大哥陪你去給人家道個歉。”

“我沒錯……”

尚嵐卿的臉色嚴肅了幾分:“月安,你難道要你爹娘護著你一輩子嗎?做了錯事就要勇於承認。尚大哥一直都很喜歡你,不想看到你被人家說沒教養。吃了飯,跟尚大哥去道歉。”

肖月安吸吸鼻子,要哭了。

龔子陵在一旁說:“月安,大哥們是真心把你當弟弟才要你這麽做。龔大哥也陪你一起去。跟人家道了歉,你爹臉上也會好過。戚家好心留你們在這裏避難,你不能不懂事。聽你尚大哥的,去跟人家道了歉。”

肖老夫人這時候開口:“月安,就聽你尚大哥和龔大哥的吧。吃了飯,讓你哥也陪著你去。”

尚嵐卿接著說:“道了歉,尚大哥和龔大哥明天帶你到街上去逛逛。”

原本還很委屈的肖月安立馬驚喜地問:“真的?”

“真的。”

肖月梅在一旁看得黯然,尚嵐卿對她道:“月梅也一道去。”

肖月梅的眼裏瞬間有了一抹嬌羞和欣喜:“謝謝尚大哥。”

尚嵐卿拿起筷子:“那就這麽說定了,吃了飯,我們陪你去道歉。”

“嗯!”肖月安不排斥了,想到明天可以到街上去玩,不過是道個歉那有什麽。

吃完了飯,尚嵐卿、龔子陵和肖月山就陪著肖月安道歉去了。還在屋裏閑聊的聶政幾人得到了戚家家丁的稟報,尚嵐卿他們朝這邊過來了,帶著肖月安。戚自成一聽怒了:“這混小子又給老子惹事來了!”

聶政抓住他的胳膊,極冷靜地說:“看來是躲不掉了。你和小蛾子先回去,我來應付。”

“我來吧。”戚自成很自責。

“我來,你們快走。”

戚自成咬咬牙,拉著小蛾子快速離開。小寶在聽到龔子陵和尚嵐卿時就懵了,子陵哥哥和尚大哥怎麽會在這裏?

聶政迅速交代:“老二,你帶寶進屋,待會兒我會說寶已經睡了。阿毛,無月,咱們叁人招呼他們。”

葉狄抱起還在疑惑中的小寶就進了裏間,關上門,藍無月、聶政和阿毛迅速收拾桌上的東西。叁人剛收拾完,就有人在外頭敲門。

“記得別露餡,咱們不知道他們兩人在這兒。”聶政提醒。

藍無月和阿毛點點頭。

小寶一頭霧水的眨眨眼,小小聲問好哥哥:“子陵哥哥?尚大哥?”

葉狄捂住小寶的嘴:“不許叫他們哥哥,他們不是哥哥。”

小寶又眨了眨眼,抿住了嘴,還在想那兩位哥哥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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